抗日战争时期,山东南部枣庄矿区以刘洪、王强为首的一批煤矿工人和铁路工人,不堪日寇的欺压和蹂躏,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,秘密建立起一支短小精悍的游击队,他们“飞车搞机枪”、“血染洋行”、“智打票车”、“夜袭临城”、“打冈村”、“搞情报”、“夺布车”、“上济南”、“下徐州”活跃在日军侵华战争的主要铁路命脉津浦线的山东沿线,鼓舞了铁路沿线人民的抗战士气,有力配合了主力部队的对日作战,老百姓称他们“飞虎队”,他们在八路军中的正式番号铁道游击队。
一个农村刁民的逆天人生。衣衫褴褛的老人蹲坐在破败房子前的白桦木墩子上,喝一口自制的烧酒,抽一口极烈的青蛤蟆旱烟,眯起眼睛,望着即将落入长白山脉的夕阳,朝身旁一个约莫六七岁、正陪着一黑一白两头土狗玩耍的小孩子说道:“浮生,最让东北虎忌惮的畜生,不是皮糙肉厚的黑瞎子,也不是600斤的野猪王,而是上了山的守山犬。”许多年后,老人躺进了一座不起眼的坟包,那个没被大雪天刮烟炮冻死、没被张家寨村民戳脊梁骨白眼死的孩子终于走出大山,来到城市,像一条进了山的疯狗,咬过跪过低头过,所以荣耀。其爷如老龟,死于无名。其兄如饥鹰,搏击北方。其父如瘦虎,东临碣石。那绰号陈二狗的他,能否打拼出一世荣华?
前无去路,后有追兵,走投无路之下,他们仓惶遁入了莽莽无边、与世隔绝的热带丛林——泰缅寮交界神秘的金三角。从此,这支溃败之兵——国民党残军93师,离乡去国,开始了他们悲怀惨烈、无可奈何的另一种命运。 历经多种尝试,付出惨痛的代价,最终是不能逆转历史的滔滔洪流,当政治幻想破灭,政治使命结束后,在一片远离文明的热带丛林,在一种完全孤立的处境中,如何生存下去成了这批打过二战、打过中共,打过泰缅联军的丛林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