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康熙十五年一场巨大的水患之后,年轻的康熙帝设科开举招纳治河贤才,二十四岁的落第举子陈潢脱颖而出,长于治河。年轻的康熙帝不拘一格,将他简拔而出。陈潢与同样有志于治河的靳辅搭档,跨越半个世纪的栉风沐雨,历经了康熙朝几次大政治风波。年轻敢言的陈潢死于奸臣结党的污蔑之下,临死前留下治河名著——《河防述要》。康熙五十一年,台湾收复,准格尔平定,黄河安澜,河水转清。康熙帝探访扬州,见到了河神庙。庙中塑着靳辅、陈潢的像,仁人志士,遗爱自在民间。
一个农村刁民的逆天人生。衣衫褴褛的老人蹲坐在破败房子前的白桦木墩子上,喝一口自制的烧酒,抽一口极烈的青蛤蟆旱烟,眯起眼睛,望着即将落入长白山脉的夕阳,朝身旁一个约莫六七岁、正陪着一黑一白两头土狗玩耍的小孩子说道:“浮生,最让东北虎忌惮的畜生,不是皮糙肉厚的黑瞎子,也不是600斤的野猪王,而是上了山的守山犬。”许多年后,老人躺进了一座不起眼的坟包,那个没被大雪天刮烟炮冻死、没被张家寨村民戳脊梁骨白眼死的孩子终于走出大山,来到城市,像一条进了山的疯狗,咬过跪过低头过,所以荣耀。其爷如老龟,死于无名。其兄如饥鹰,搏击北方。其父如瘦虎,东临碣石。那绰号陈二狗的他,能否打拼出一世荣华?
深田县原县委书记魏苍生在省委主要领导前来视察之际,因受贿而被“双规”,此时,又恰逢一违纪厂爆炸,死伤数人,影响极大。省、市委领导十分重视,严令各级干部及有关 部门务必尽快查清案情,妥善做好善后工作。 原县长米树林临危任命代理书记,一时众说纷纭,意见私怨齐出;下属干部拉帮结派;处处抵制,米树林处于一场政治斗争的旋涡之中,工作难以顺利开展。趁政府班子混乱,不法企业大钻空子,侵吞国家利益;一些机要部门领导公然买官卖官,黑社会团伙也肆无忌禅,威胁政府官员,公开杀人行凶,局面一片混乱…… 见此情景,米树林以惊人的魄力,力排一切干扰,带领公安局长及有关部门彻查案情,同时厉行整顿社会秩序。然而,深田县的问题仿佛根深蒂固,错综复杂的人事关系更象是一张无形之网……